儿了?”
阮绵绵僵了一瞬,身侧人却握住她的手,笑若清风朗月。
“天色可不早了,濯庸兄再不回府,怕是嫂夫人要急了。”
严濯庸反应过来,一拍脑袋:“对对,是该回去了。若宁要的桃酥还没买,再晚些怕就没了。”
他拱手道了别,登上马车。
这厢阮绵绵和王玄策二人也进了马车。
车厢内置了明珠,落座处铺着软垫,颇为舒适。可阮绵绵却坐立难安。
“阿策,”她挨了过去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从来不问……”
“问什么?”那人声音淡淡有笑意。
“就是、就是严公子方才的问题。”
青年伸手将面前人揽入怀,下巴轻抵在她发顶。
“我说过,你不愿说的事,我不会多问。只要你不起离开的念头就好。”
阮绵绵恍惚忆起,很久以前她乱扯的身世被戳破时,阿策似乎也是这么说的。
他虽不问,可阮绵绵却心有愧疚。因为就算阿策问了,她也绝对不能据实以对。
阮绵绵抬起手臂,用力抱住面前青年。
她愧疚地伏在他耳边,小声道:“阿策,对不起。”
王玄策轻拍她的脊背,徐徐安抚。他定定看着她:“你知道,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阮绵绵埋首他怀中,声音低低的:“不走了,再也不走了。”
低沉的笑声从胸腔传入她耳中。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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