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还有臀部到大腿的肌肉酸疼,骨头没问题,但肌肉不听使唤。
“我好困。”我站定,堪堪地转过头看向医生护士,“要不再休息一天?”
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,江猷沉意味不明地笑,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觉得我似乎还丧失了某些记忆,他还刻意再提醒,“有次你抹了三天药膏,下不了床,却开心得要命,因为我陪了你整整两天。”
“··· ····”我捂住耳朵,啪地往后倒。
我闭着眼,眼球转动着回忆起来了。
傍晚,等我翻完手上的书,往桌上趴着,空白地盯着墙上。
他之前明明说今天会把公司的事处理完就可以,但中午,抱着我搞事情的时候,他电话响起来把我吓得直接从半懵半昏的状态醒来,他看了一眼就懒得接。没想到过会,徐特助来了。接近下午,他看了封短信,就出了门。
无聊的时候,我才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想过我的回忆。
脸的骨骼被压的生疼,我才爬起来。
我的手机响了,我从床上跳起来。
上面印着“冯编”,我泻口气。出版社的记忆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许久没和人来往,我像个自闭患者一样搜常挂肚半天,才接了电话,“··· ···你好,我是白茵。”
手机里传来一个知性女性的声音,笑了笑,“白先生,还以为你不接电话。”
我干笑一声,调整了局促,有点尴尬地问,“冯
C11:自断往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