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我是想询问你一些意见,关于新书的宣传。”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家传媒目前做的新媒体在国内影响颇大。
我还算客气,“抱歉··· ···我觉得这些事情我不是不了解,你可以我先生的意见为准。”
两年前我的一本关于日本美学的译本、和我在翻译期间学研得到的成果编的新书,经过三年和次次再版的检验,一并成为畅销书籍。
编辑部希望有一次宣传,结合我日本诗歌美学理论研究和画家的身份,交给了出版公司转型开始合作的新媒体部。
我没有当即给答复,因为实在是毫无头脑。
快六点了,江猷沉好像知道我肚子快饿了一样,带来我的晚餐。
我卷着袖子,等不及要吃饭,“你好慢。”
他笑了下,没解释去做什么。我也懒得想,“刚才我的编辑打电话过来。”
一般电话是不会接到我这里,我想了想,“你让我自己做决定吗?”
“嗯。”
他坐过来,让徐特助端来我的晚餐。
接过勺子,我把蘑菇奶油浓汤转了转,又用圆润的勺子剪断戳戳小块的蘑菇。
他看着我喝汤,“如果你对做公众人物有兴趣,可以试试。徐特助有这方面的往来,可以帮你处理顾及不了的那些问题。”
我从来就疲于去和人来往。
等疑惑地看向徐特助,他朝我点了
C11:自断往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