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玢再难冷静,她以极尽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吴才人,一句一顿地说:“吴玉琼,你会遭报应的!”
“好,我等着。”吴才人应下,神情淡然,语气从容。
吴才人过于沉着理智的表现,在玉玢看来无疑是赤|裸|裸|的挑衅,是为激怒她而故作镇定。
但云栖知道,吴才人为人一向耿直又坦诚,要么不说话,要么所说即所想。
吴才人是认真的,她一定会耐心,甚至专心地等待玉玢说的所谓报应。
到此,玉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,一边猛拍窗扇,一边厉声咒骂,“吴玉琼,你不得好死!你会死的很惨,一定会死的很惨……”
“我知道,一早就知道了。”吴才人说,声音飘忽,轻的几乎听不到。
可近在咫尺的云栖,却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还在为玉玢失心疯一样的无理取闹气愤不已的云栖,忽然感到强烈的不安。
这世上盼着仇人不得好死的人大把大把,却应该没有谁希望自己不得好死。
可她怎么在吴才人眼中看到一丝……期待?
吴才人在期待什么?
又早就知道了什么?
死?不得好死?
“才人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吴才人目光清和的看向云栖,口气如常,“快把这补好的舞衣给宋氏送去。”
该是她想多了,想岔了吧。
云栖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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