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自己。
云栖望望吴才人,见人还是平日那清清淡淡,沉沉静静的样子,心里略安稳了些。
她顺从地点了点头,捧着宋氏的舞衣,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在经过玉玢身边的时候,玉玢微微侧首,斜睨着云栖,先是冷笑一声,后又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:“养狗的死了,你以为你这条狗会有什么好下场?”
就因为吴才人总是忍让姑息玉玢,云栖顾及吴才人,对玉玢几乎也是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
懂得隐忍算是一个好修养,但过于隐忍便是懦弱了。
对玉玢已经忍无可忍的云栖,冷冷地回瞪玉玢一眼,学着玉玢之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: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你有看别人热闹的工夫,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。”话毕,便捧着舞衣,头也不回的朝西屋走去。
玉玢压根就没料到,平日里安分老实的跟哑巴似的小丫头,竟敢如此顶撞她。
等到玉玢从意外中回过神来的时候,云栖早就已经走远。
玉玢激愤难当,便只管将怒气撒在吴才人身上。
“你教出来的小崽子,跟你一样惹人厌!”
“云栖比你聪明多了。”吴才人无心贬低玉玢,只是就是论事,“那孩子说得对,你有在这儿骂人的工夫,真不如回去,好好为自己的来日打算打算。”
“哐当!”
玉玢挥手拂落了窗台上那盆兰草,便转身消失在窗前。
吴才人轻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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