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鼻,久散不去,不禁琢磨,难道这也是让男人神魂颠倒的法宝?
“这间便是了,公子自个儿进去吧!”
进入后,厢房里的人纷纷抬头看向来者,见是面生的秀气公子哥儿,都以为走错了地方。
桃衣女子起身迎向小南,“公子是不是走错了厢房,这间早有人订下了。”
小南食指点向左温纶,嗔怒道,“没错,就是来找他的。”
要捉奸没底气,毕竟都让人休了,但若噎下这口气,委屈讨好求全,失了脾气,又显得没格调,令人乏味。
榆木香案后,那如玉雕琢般丰神俊朗的男子,倒与画像中的他,相差无几。
另一旁坐着一个抱着琵琶的娉婷女子,想来方才正唱在热闹处,也是,京城中的诱惑不胜枚举,莫怪淡忘家乡妻子。
左温纶瞧见她,也没讶异,洒脱自在,斟酒豪饮。
桃衣女子回头与左温纶确认,左温纶玩味开口道,“是久违的故人呢!”
“公子坐这吧!”桃衣女子对比刚才,变得殷勤。
桌上摆了几碟糕点跟果子,酒后三巡,桃衣女子见小南长得俊俏,又与左温纶认识,想来也是个达官贵人,挽颈勾肩,丰腴的乳儿贴在小南臂上。
即便是同为女儿身的小南,都感觉相当不自在,屡次闪躲,手不知该往哪儿摆。
见她如此害羞,只觉有趣,变本加厉,素手大胆地往小腹去,故意逗了她两下。
“公子
下堂妻上京寻夫,用肉体挽回风流丈夫。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