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过这儿吧!放轻松点,这里可是销魂处,保你待会飘飘欲仙走出这门。”
自己骚扰了别人这么多次,这回倒是报应来了,对象还是个女的!
小南就怕她没摸到想摸的,揭露了自己的性别,别扭夹紧双腿,心惊胆颤。
左温纶终是看不下去,出声道,“你们都出去吧!”
“左公子,今日不需我们服侍了?”抱着琵琶的女人可惜问道。
“不用,今天有比你们更适合的人!”
桃衣女更表失望,那两人原来是这样的关系,亏她刚才费尽心思,搭了也是白搭,悻悻然离开。
左温纶走近,屈身在她前面,耳边一痒,男人像是在摩挲什么,温热着耳廓,似在调情。
取下金丝耳坠,在她前方将手摊开,“老鸨真是个眼拙的,这样显眼都没发现。”
匆匆赶来,竟将这些细节忽略了去,好险左温纶是第一个发现的人。
左温纶蓦地将她按到桌上,隔着衣物顶向花户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寻到这来,不就是希望我这样对你?”颠了颠那物,小头上的前列腺液湿了裤档,阐述自己的渴望。
脱了亵裤指头往穴里抽动,不久,小穴流出许多淫水,知是动情,对准阴户口儿,浑身使力往里一入,刚刚得入进一个头,穴里跟着一缩。
进了寸余,还有一大半在外边立着,肉穴确紧致到令他无法推入。
“是不是饿了很
下堂妻上京寻夫,用肉体挽回风流丈夫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