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春风得意,然如今顾献做了皇帝,怎么他却还是个夹缝中求生的贩子。”
温冬晚默然,以她有限的见识来讲,这人必是也被过河拆桥了的。眼下能保全一条命,还躲躲藏藏过了这么多年,不能不说是有点本事和气运的。
顾问璋沉默着。温冬晚只觉身旁的呼吸几不可闻,没敢莽然出声打断,只让他自己思考着。
“顾献是我叔叔。”
他突然没头没尾地吐出一句,又接着道:“我父皇是他从小相伴的长兄。”
温冬晚将下巴搁在腿上,垂着眼听他讲。花园子里很是安静,这个时节鸣虫也不多,月亮半遮半掩,只有花开花落,他说她听,一如当年。
顾问璋的声音近在耳旁:“有件事,宫外许多人都不清楚,但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有没有告诉过你。”
温冬晚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……你说说看。”
“其实当年你祖父从江南救回来的小女孩,是两个。”
“我好像听父亲母亲提起过几次。”但是没人确定地告诉过她这个传言是否真实,且她又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,便没有追着问。
唯一一次还是她陪太后唠嗑时无意问到了,太后当时眼神很是深沉,一改平日里的和蔼贵气,不过只是避开了这个问题,倒没说她什么。
她回忆了一下,道:“听说是对双生子?我那时还顺嘴问了太后娘娘,结果我没什么事,倒是父母亲被叫去宁元宫喝了半日的茶,后来便再没听到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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