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问璋应声:“宁元太后是其中的姐姐,而那个妹妹,便是我皇祖母。”
“那你皇祖母……”
顾问璋眼中显露出些许不解:“父皇登基时我不过三岁,尚不记事。那时深宫里的事,或许也只有宁元太后她老人家自己知道了。”
他纵使对顾献再多怨,而对于这个太后祖母,仍是心存敬意的。毕竟没有她,便没有顾胤,也就不会有他顾问璋。
他垂眸,浅薄的月光落在墨色的衣发上,似是在缓缓流动。
“我只知宫中对我祖母的事讳莫如深,但我也渐渐从旁人嘴里知道,其实当年宠冠三宫的人,一直都是我祖母而已。只是祖母去世得早,又将我尚是幼孩的父皇托付给同胞妹妹。
“宁元太后膝下本就有一子,又过继了皇长子,后来其在宫中的位置便越来越稳固了,之后的事,便是全天下都清楚的那一些。”
温冬晚稍稍侧头,并不发表评论,只看着他问:“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?”
顾问璋此时看来的目光冷清至极,有如同被月光沐浴的凉意。
“顾献在我小时,也如世间一切亲人般,陪我玩闹,也曾教我许多东西,是个极好的皇叔。”
顾问璋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惆怅,而更多的是冷厉嗜血的坚定。
“那重犯说,父皇中的□□,初次服用,会痛苦异常直至昏厥,之后却对其无感。每次只需用极少的量,无色无味,不易发觉,然日积月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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