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虽套了狐裘袖攏,仍旧冻得通红发痒,不住的缩在袖攏里相互挠着。
平妪和菊娘身上只穿了棉夹袄,不若狐裘保暖,山风的冷,就似游丝,咬牙切齿的往骨头缝里钻,更是冻得够呛,不住的跺脚取暖。菊娘几次前去周氏祠堂敲门讨要些炭火,都被周氏家仆给挡了回来,说,魏老夫人不刻便好,让她们三人仔细侯着,别整那么多幺蛾子事儿。
菊娘忿然作色,与周氏家仆吵了几句,平妪怕把事儿闹大,自己三人毕竟还在人家地盘,不可太过放肆,便将菊娘拉了开,好生劝慰下来。
这大半日,刘莘就跟着做个样子白跑了一趟,在祠堂外冻了个半死老夫人方才结束祭祀回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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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承兴院,菊娘多生了两盆炭火,往刘莘怀里塞了好几个鎏金镂空手炉,让刘莘往烧的热腾腾的炕上一座,过了两刻钟刘莘方才暖过来,身上的风疹才渐渐退了下去。
刘莘吁出一口气,方才痒到不行,一直忍着不敢抓,怕越抓越痒,这下才算舒坦些。
“这般低温,怕是要降雪了。”平妪端了盏新煮的滚烫的热茶给刘莘,说道。
刘莘伸出仍旧通红的小手捧着热茶,小口的抿着道:“是否会降雪不知,但这湖面定是结冰了。”
菊娘闻言走到东窗稍稍开了条缝往外望了一眼道:“真结冰了。”
“是吧!”刘莘不以为然,随口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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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暮最后一丝光亮散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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