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,和顺乡。”
“可有人护卫她?”
“魏裨将送夫人去的,亦留了护卫安保夫人安全。”
魏郇听完平妪所述,迫不及待便传魏青前来带路,前往和顺乡。倏忽间,眼神一瞟,睨到平妪手中之物,凤形展翅,燕燕于飞半爿水透玉佩。魏郇霎时心头大震,呼吸顿然停滞下来,眼眸暗了暗,不可置信艰难开口问道:“你手中何物?”
平妪上前一步,双手高举,恭谨呈上自己正在打新络子的玉佩,如实回道:“回君侯,这是夫人的玉佩。”
“夫人的玉佩?”魏候呼吸有些紊乱,因紧张而略显激动的伸手接过玉佩,拇指腹轻轻摩挲过玉佩,只一眼便知晓,这乃是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玉佩——九年前四月朔日那一日,本该是一对的玉佩被自己掰下一半送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“夫人可说这玉佩何来?”魏郇有些激动、有些紧张、亦有隐隐不敢置信的期翼。
平妪等的就是魏候问这句话,便按照夫人所嘱,如实答道:
“回君侯,这玉佩何来婢子也不清楚。婢子只记得约莫是九年前四月万侯朝贡时节,当年的京阳公主出宫游玩带回宫的。
那时公主没细说这玉佩由来,进了寝宫,随手将这枚玉佩放在妆奁台上,菊娘见这玉佩水头好、成色佳,乃上乘品,以为是公主母君所赐之物,在征得公主同意之后,将这玉佩打了个络子,做了个香囊给公主,这香囊公主日日随身携带不曾离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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