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想要将里面窄小的膛道撑开、撑坏。
陶熙然的花穴还是处,从未被入侵过,初时被陶煊飏手指插入觉得分外怪异,但片刻后就有些不知足,身体内部被手指捣得酸麻一片,肉道被玩得蠕动不止、汁水淋漓,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陶煊飏却对陶熙然的身体构造很是好奇,觉得扩张好了之后却并不急于侵入,反倒半坐起身体,两脚分别踩住陶熙然的膝盖窝将其压在床上,这样的姿势让陶熙然的身体大开、臀部自然上抬,那异于常人的生殖器官便完全暴露在陶煊飏眼前。
粉色的阳器秀气地扬着,阳茎挺立,龟头圆润,看起来中规中矩,在陶煊飏看来少了些男人该有的雄性霸气。
陶熙然的男性器官不算出色,下面的女性器官却分外诱人,只见丰润的蚌肉被淫水浸得发亮,媚红的肉瓣因为欲望而向外伸出,大大方方地露出已经被陶煊飏的手指肏得张开的逼口,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肉道和流淌的淫水。
“我是从爹爹这里生出来的,”陶煊飏撸了撸陶熙然的男根,又往下摸了摸陶煊飏正收缩不止的女穴口,好奇地问道,“还是从这里出来的呢?”
陶熙然盯着陶煊飏的脸,观察着陶煊飏的神色,很奇怪,他最是厌恶别人探寻他的身体,但看到陶煊飏脸上的讶异时,内心居然涌出一股诡异的快感。
他从未展露在人前的身体,此刻被自己的儿子窥视,甚至即将被占有,既堕落又放松,好似之前33年的压抑全都借此发泄出来了一般。
09花穴被指奸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