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陶煊飏的问题实在让他羞于作答,他便装作没有听见,模仿着陶煊飏的动作开始玩弄自己的胸部,用掌根揉搓软绵的乳肉,用拇指、食指和中指拉捏敏感的乳头。
“爹爹怎幺能自己发骚呢?”陶煊飏有些不满,因为姿势的缘故,他的阳具和陶熙然的花穴挨得极近,看到陶熙然自顾自地玩起自己的乳房,他便将自己粗长的阳具卡进陶熙然的阴唇之间,上上下下地摩擦起来。
陶熙然被陶煊飏滚烫的肉枪烫得一个哆嗦,本就敏感的肉瓣禁不住这样的温度,抖抖索索地挤压着中间的肉棒。
陶煊飏用自己的肉棒干着肥嫩的肉唇,间或用肉棒的顶端顶开骚浪的逼口,不等屄肉迎上来又退出,充满诱惑地问道,“爹爹,想不想我进来?”
陶熙然被这种时有时无的充实感逼得都要哭了,又不甘心被陶煊飏牵着走,扭动身体想要挣开陶煊飏踩住自己膝盖的脚。
陶煊飏顺着陶熙然的意放开他,并在陶熙然想要坐起的时候,配合地拉着陶熙然的手向自己靠近。
陶熙然愤恨地瞪了瞪陶煊飏,就着陶煊飏坐在床上的姿势,双手搂住陶煊飏的肩背,跨骑到陶煊飏身上,然后故作凶狠地命令道,“插、插进来!”
陶煊飏现在又听话了,一手搂住陶熙然的腰,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,找到诱惑他多时的逼口,然后搂在陶熙然腰上的手猛地往下一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