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仍是见不得自家乖孙被训,不满地拍了拍陶父的手臂,“乖孙才刚回来,你吼什幺吼呀?”
“爷爷,奶奶。”陶煊飏站定,先乖巧地喊了陶父陶母,又理了理衣服,这才终于得以正大光明地看着陶熙然,叫道,“爹爹。”
陶熙然的视线从陶煊飏身上掠过,冷淡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这样子的爹爹才是陶煊飏印象中最常见的面目,只是他这段时间成天和爹爹厮混在一起,见到了很多面的爹爹,或作恼、或羞涩、或温柔、或妖媚……,那些被他专属的神情足以在短短十几天内覆盖原先的记忆。
陶煊飏正要再说些什幺,陶母却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,“哎呀,乖孙辛苦了一天,肯定饿坏了,咱们先去吃饭吧?”
陶母也不管陶父和陶熙然,只拉着陶煊飏的手往餐厅走,一路絮絮地跟陶煊飏说厨房做了哪些他喜欢吃的菜。
吃完饭,陶煊飏本想拉着爹爹回他们的院里,但是陶父和陶母把叫住了,两位老人相互看了看,陶母先说话了,“飏飏啊,当警察是不是很累呀?”
“奶奶,我没有觉得累,警局的人都很好相处,刘副官他们也很照顾我,脏活累活都不让我干的。”陶煊飏本想坐到爹爹身边去,但却被陶母拉着坐到了她和陶父中间。
这个回答不在陶母的预料之中,她本以为按照自己孙子的性情,此刻定是满腔的不满和抱怨,又换了个方向说道,“当警察多危险呐,我前几天还听说有个小警员在巡视的时候被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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