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打伤了,腿都被砍断了,可怜年纪轻轻就落个了残废哟……”
“马匪哪有您说的那幺厉害啊,”陶煊飏算是这个传言的参与者,耐心地向奶奶解释道,“那时候我也在场,我们警察有十几个人,马匪才六个人,而且拳脚和装备都不行,哪里伤得到我们?那小警员是个新人,捡刀的时候没拿稳,刀落下的时候把手划伤了,就这幺小个口子,也不知道怎幺会传得这幺吓人。”
陶煊飏一边说,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距离,应当是不到1公分的样子。
陶母屡屡受挫,陶父便接过了话,“乖孙啊,当警察工作又累工资又低,哪有经商来得轻松和潇洒,要不你就跟着爷爷经商吧?爷爷老啦,凤城这边的几个铺面还管得过来,外省的那些店面就有心无力了,乖孙就当帮帮爷爷吧?”
“对呀,我们在宁城也有几套宅院,那边可比凤城好,乖孙要是愿意的话就先去看看,到时候把那边的生意接手,再娶房妻,我们飏飏就算是大人啦~”陶母摸摸陶煊飏的手背,笑得悲伤又欣慰。
陶煊飏没有接爷爷奶奶的话,只是一直看着陶熙然。
陶熙然难得眼神闪躲,也不看陶煊飏,直接说道,“我跟你安叔叔谈过了,他家小女儿和你年岁相当,前几年跟着安夫人去了美国,上个月才回来,各方面条件都很好,我和你爷爷奶奶都很满意,你……”
陶熙然在陶煊飏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,最后的话实在说不出来,索性沉默下来。
“
35被爹爹逼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