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坐在校医的位子上,跟躺在小板床上的女孩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这黑眼圈重得要不是你,我绝对以为是谁眼线花了。”一身汗的校草翻箱倒柜半天没找到消毒酒精,并正为此犯愁,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女声:“靠窗的冰箱下面第一格柜子。”
陆彦闻言起身去找,嘿,还真有,他疑惑地看了眼女孩。
“上次我放回去的。”
陆彦:“……”
他没计较太多,东西都扔给黎末,让她自己处理,转身就要跑回球场去,可是走了几步还是停在了医务室门口,环臂倚门,耐不住问:“所以,你到底干嘛了?”
女孩认真地处理伤口,没回话。
陆彦虽觉奇怪,但问了几句撬不出话,就知道,这事儿不简单,但也不好再问下去。
两个人虽说青梅竹马,交集却是真的不密集,朋友那肯定算,就像现在这样看见女孩晕倒他会立刻把人送到医务室来,毕竟程家的姑娘在学校摔坏了,隔壁的陆小少爷怕是没日子好过了。
担心是会担心的,但很多时候他知道,程小姐是不需要的。
他所了解的程小姐,是万年如一日自律,是属于他有点敬佩的那类人。但,十几年的认识,让他也知道,程末,绝对不是勤奋刻苦的人。
这个词,实行者会对所做之事抱有绝对的热情,而她,没有。
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,只是因为最好就是标准,为此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学习,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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