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但除此之外,她都是不主动不强求的原则。也绝不会是临近期末考需要通宵达旦复习的人。
所以,那到底为什么啊?
直到下一堂上课铃响,陆彦还是没弄明白他好奇的为什么。
不过这不稀奇,因为饶是病床上的某位对斯情斯景都相当震惊。
“你这……怎么弄的?”
被所有老师的课堂拒收劝回的被校长亲自送出了校门的会长,此时此刻站在病房门前,正中日上的阳光撒得满屋子惬意,女孩手肘微红的那一块格外刺眼。
还穿着校服的女孩梦游似的,双目无神地走到床边,扒开被子,神清气定地躺在他这位伤残人士的旁边,还若无其事地抢了他一个枕头,如是道:“别吵,我睡会儿。”
“伤残人士”浑身僵硬,刚吃力地往旁边挪了一点,就被纤细的小手扒住了腰,彻底动弹不得了。
他那里就一层纱布,女孩温软的手心像棉花糖一样搭上的那刻却又如触电,酥酥麻麻的,奇痒难耐。
而,她还秒睡。
祁蔼从未有过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。
“欺负我啊。”他哑声,想了想自己的处境,“好像我也没什么办法。”他把遮着女孩半边脸的头发往后撩了撩,露出半边恬静的脸,白皙的面上眼下那一层黑眼圈有点明显。
小会长也挺不容易。
轻便小巧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,祁蔼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孩,手臂小心地跨过她将那包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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