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明的母亲是惠妃,天生有种优越感,追上前连讽带笑道:“太子关马房,大哥被斥罚,如今九弟最得脸,看样子储君之位八九不离十,我们得恭喜你。你瞧瞧我这猪脑子,叫你请什么饭,该我们巴结你才对。”
这话里的揶揄意味太过了,玄沣极力忍耐,勉强挤出笑脸,“都是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六哥就别挤兑我了,一顿饭的事,兄弟们今晚到我府上就是。”
玄明一哂,身子郑重一躬,正想继续挖苦。玄礼匆匆过来,长臂往玄明肩头一搭,笑脸道:“自家兄弟何必相互排挤,我做东敬六哥几杯,也为大哥扫扫霉气。”
远远看着这帮尔虞我诈,又随时可能抱团取暖的人,玄奕舒了一口气,对玄正道:“九哥那边风头正盛,定会趁势将这趟水越搅越混。”
玄正一脸为难,“我实在想不出怎样能到帮太子,你有主意吗?”
玄奕细细思量,谨慎道:“这个局很复杂,人人都有风险,我们当先理清楚,自身有何漏洞会被打击。”
“和宫内外没透出半点沈贵人的消息,这人仿若凭空消失了一般。”
“三哥,沈贵人不是关键,你我当尽快想法子见到太子。”
上泗院与御马监仅一墙之隔,相对周围一座座重檐楼阁,金碧辉煌的宫殿,这里青砖乌瓦,极为简朴。
飞檐翘角,剪影在夕阳下拖得老长,给这冬日的暮色增添了几分怅然。玄正触景生情,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落了如此光景,不觉凄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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