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下。
玄奕微微一笑,朝他肩头一拍,在太监们的请安声中,大步跨进垂花门。
英气矫矫的带刀侍卫站成一排,数名太监垂手立在廊下,鸦雀无声。
殿内焚着百合香,李忠义躬身奉茶后退至一侧。
玄昱端茶碗嗅着茶香,微睨玄奕一眼,老十一不比老三厚道,城府颇深,淡淡道:“老九能让你们过来瞧我,着实出乎意料。”
他如此落魄,仍能心态平和,玄奕由衷敬佩,笑回:“父皇只说禁足,没有不让会客的道理,九哥以贤服众,自会做得人赞誉之事。”
玄昱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,语气淡然:“日久见人心,他那都是面上功夫,能坚持多久?”
玄奕敏锐地觉察到他说话并不避讳奴才,爽快一笑道:“别人眼中他是好的,他就丢不了这贤字美誉。”
玄正见玄昱轻咳了几声,立刻关切道:“太子可是哪里不舒服,我去禀报万岁,请太医过来诊治。”
玄昱吃了茶,又是一阵轻咳,“这点小病不要紧。”
玄正神色凝重,压低声调道:“如今的情势不容马虎,太子当格外小心,别被阴毒小人所害。”
玄昱若有所思,显得从容稳重,“谁想害我都得避过这阵风头,我若死,父皇要按祖制为我服孝三年,我再无用不济,他应该不会让我死得太早。”
皇帝为儿子服孝,这是嫡子独有的最高待遇,玄正心中复杂,确定他暂无性命之忧,悬着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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