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冷硬,不会被俗世牵导,这件事下来,可见李悠然也不过俗人一个。
抽出清乙剑,剑光冷冽,加之夜明珠之光,映衬这些物什主人的一张脸更为冷峻,白衣清隽,本是显人温和的颜色,在秦书墨身上穿着却只显冷漠。束金冠,两条雪纱丝带垂在两侧,堪然一副贵公子模样。
秦书墨抚摸剑身,李悠然以往看不出什么短板,这会儿看竟然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如果是他,辛奴既然已死,可以换取更多的便利,又何乐而不为。常言道: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往。
乱世之中,有利不图,一词称之重情重义,一词称之冥顽不灵。
突地觉得李悠然此人也无什么乐趣,不过也就是一个极其护短,睚眦必报的女人。若说与其他女子有何不同,不过是多了个七窍玲珑心,却也是痴人一个。
这般想着,马车已行到一处河流之前,行了一天,马儿也累了,车马稍作停顿,而秦书墨则是寻了一处平坦些的地方,开始练起了剑。
从小习得剑术,又得冷家传人指导,剑术之上秦书墨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。剑招行云流水,观者只觉心惊动魄脸变色,天地为之久低昂,起伏震荡。剑光璀璨夺目,有如后羿射落九日,身姿矫健敏捷,恰似天神驾龙飞翔,剑势如雷霆万钧,令人屏息。
神思游荡,一出姑苏,繁华之意全无;一出吴地,乱世之态尽显。沿路百姓食草根者有之,易子而食者有之。
吴地不收流民,边境之处重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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