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守,流民之中如有暴徒,也是就地格杀。
秦书墨想来,明明都是前朝大夏之人,明明都是中原之人,只因生来的地域不同,便命运如此天差地别。人生来便分三六九等,可一旦哪一日他国兵临城下,这三六九等之人又有何分别。
想到一处,不屑的笑了笑,分别还是有的,哪天兵临城下之时,所谓高等人的结局恐怕还不如低等人。参看前朝大夏覆灭之时,辽人入宫,将夏朝皇室遗孤男儿做娈童,女子则为兵妓,亵玩之后裸身拴上铁链成辽人坐骑供人赏乐,而那百姓,辽人却厚待。
如此看来可笑不可笑。
何为天下?
何为一统?
何为百姓?
何为生灵?
剑意瞬间收起,翻身一跃,剑光极闪,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。
收剑之时瞥见虫儿眼似秋水,秦书墨又想到某人,就有了些疑惑,如此相似的一双眼睛,为何在虫儿的脸上则是柔弱之态,而在李悠然的脸上则是妖冶惑人之意。
心内摇了摇头,将这些有的没的抛出脑后。眼下已到楚地,黄河决堤之处近在眼前,在行两日便也到了。一开始来此的原意是将楚国的水再搅的混些,此刻入了楚国想法却有了些变化。
秦书墨不是恩将仇报之人,李悠然所要的结果,他会办到,却要换种方式。各国经济是牵一发动全身,只为吴国一时安危,让原本已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天下百姓再如热火烹油却是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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