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针指向6,下班时间。阎墨难得未收拾东西,而是坐在办公桌,双手抱臂静静地等着。
隔壁的几个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看钟,又看看她。到了6点半,阎墨还没走。
“阎医生,我们先走了。”几个办公室的小医生和她打了招呼,彼此使了个眼色,匆匆离开。
七点,季泽收拾下班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他淡淡地问着。
“当初你为什么说纪殊的手术不能失败。”阎墨突然问。
季泽依旧没有半点表情:“一来是医生不想让病人轻易去世,二来”他顿了一会:“是不想看着他父亲创下的基业结束在后辈的手中。”
纪迦是什么人,阎墨很清楚。
一个赌徒,一个嫖.客,一个纪家失败家族教育的典型产物。
他慢慢走到阎墨的面前,半弯着腰凝视着她的脸,仔仔细细地看着。
“你在忧伤?”
阎墨的情绪藏得很浅。
“或许。”她的指腹,点在季泽高挺的鼻梁上,从上至下勾勒出一根线条。
手术的时候,她一直害怕,恐惧若是纪殊去世,她收完了纪殊的灵魂,还没被召回地狱怎么办。
她不想纪殊的手术失败,是医生想治愈病人,也是她不想面对未来。
季泽不知道,他起身,揉了揉阎墨的头:“回家等你。”
*
晚上,纪殊的病房终于没了人。阎墨悄悄带着骨
第37节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