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穿刺包上楼,轻推开纪殊的房门。
门没关,纪殊躺在床上,一双黑洞深邃的眼睛,对着天花板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没动。
“给你做骨髓穿刺。”阎墨回。
纪殊翻了个身,解开上衣,置在一边。
他今天,静的可怕。
骨髓穿刺很疼,但病房的空气却凝固着。咯咯作响的牙关打颤声,尽管细微,但阎墨依旧听得仔细。
“不用忍着,纪公子。”她说。
“习惯了。”末了,纪殊回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纪殊起身,牵住她的手,从背后,拥住她。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淡淡烟草味,顺着晚风钻进阎墨的鼻腔。
阎墨挣了挣,纪殊未再松手。
他一手关了病房的灯。因为这样,阎墨才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纪殊。”阎墨唤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松手。”
他将头置在阎墨的肩窝:“老子不松。”他扯了扯唇角,张扬了几声。
阎墨运了几分力,刚想拍开他紧紧箍住的手,纪殊细若游丝地声音,又想响了起来。
“阎医生。”他问:“人死了,真的可以转世么?”
阎墨顿住:“可以。”
他嗤笑了一声,埋在阎墨的肩窝,双手捂住她的耳朵。
他哭了,泪打湿阎墨白大褂的一处。人的感觉很准,特别是对死亡的感觉。
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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