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操!”喻峥嵘这下真被惊到了。这种故事,出了黑水港,任何认识祁逸的人都不可能相信。
“那犯人嚎的呀……几层楼都听得到。一般人吧,刚进监狱的时候都心软,过了一阵,看多了别人不把犯人当人,心肠才会被磨硬,”老孟眯了眯眼睛,似乎在回忆多年前祁逸的样子,
“只有他,从新人开始,对下面就没手软过。渐渐地,就开始有人叫他纳粹——聪明果断又心狠手辣,哄的住老监狱长管得住手下犯人——我在这里十几年,从基层狱警一直做到总务部长,就没有见过比他更适合待在黑水港的人。”
喻峥嵘听了老孟的评语,怔了好一会儿,才摇头苦笑。
“他没当上监狱长之前,跟别的管教关系好吗?”
“他一向独来独往,没人敢惹,”老孟摇头,“有人曾经追他,不知道两人在宿舍里发生了什幺,那个人差点被他踢到断子绝孙。”
“那你还愿意跟他?”喻峥嵘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问道。
“纳粹这人,你服侍好了,不会亏待你,”老孟像是说给自己听,也像是在劝喻峥嵘,“真心给他卖命的人,他会安排好,不会让人白干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喻峥嵘仰头,吐出一口白烟。
..门外的风扇呼呼吹着,一支烟差不多抽完,两人的天也聊完了。片刻的放松过后,燥热的感觉如噬骨之蚁,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。
“听懂了吧?减刑这种事,批、不批,
53 让你跪你就跪,想看你哭你就哭给他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