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一句话,根本用不着你点头。他关你,无非就要你服个软而已。听老哥的话,纳粹让你跪你就跪,想看你哭你就哭给他看,别犟。”
门里的喻峥嵘沉默许久,在铁门上捻灭了手里的烟头。
“谢谢老哥提点——我这人有时候就是一根筋转不过弯,别人让我哭的时候,我他妈就是哭不出来。”
老孟的苦口婆心没能劝好喻峥嵘,只好按着监狱长的指示,继续天天来问他有没有改变主意。
喻峥嵘好话赔尽,答案却还是千年不变的“我这脑子不好使,改不了主意。”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不知从哪天开始,老孟再也不来了。
禁闭室里的摄像头还是没有亮起来。除了一天两次的投食,喻峥嵘像是被人遗忘了似的,一直到酷热的天气快熬过去,都没有人来过问他。
掐指一算,从和祁逸吵架算起,他已经被关在这儿差不多一个月了。
他不知道这样两个人顶着还要到什幺时候,只知道,就算祁逸要断水断粮让他死在这儿,他都不能往后退一步。
转机来的毫无征兆,那日清早,喻峥嵘睁着眼睛无所事事的睡在床上,“嘎吱”一声响,禁闭室的门忽然打开了。
“祁逸?!”
见门突然打开,喻峥嵘“噌”的一下坐起来,脱口而出祁逸的名字。
门口的人逆光站着,一下子看不清脸。
“老俞,出来吧,”须臾,门口传来老孟的声音,“
53 让你跪你就跪,想看你哭你就哭给他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