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贱骨头,见那桂花糕精致得很,不忍浪费,才忤逆了小姐……”边说着,边扬起了手,在自己脸上来回地扇。
傅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有点懵了。自己不过一句重话,这阿环怎么这么大反应?
阿珠见这仗势,也跟着跪下了,只勾出手拉着傅箐的衣角,苦苦哀求道:“请小姐念在之前主仆情谊之上,饶了阿环这一回罢。阿珠也有错,没有拦着阿环,反而同她一齐犯错。是婢子们大意了,就请小姐看在我们是初犯的份上,饶了我们罢……”
傅箐急忙要起身拉这俩小妮子起来。这也太夸张了吧,一大早的,有人哭丧,有人跪拜,她真消受不起啊。
“我只不过说了几句重话,你们这是做甚?一大早的,莫要哭晦气了,两个人都给我起来,今后谁再动不动就跪下,谁就给从这院子里走人!”
阿环阿珠对视一眼,赶忙起身了,也不敢再哭,擦干了眼泪,小声呜咽着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傅箐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们。到底也还只是十三四岁的孩子,软了语气,道:“今日问话不是为了责罚谁。只是这无规矩不立,我若是不先把话说明白了,下次还会有人再犯。行了,这桂花糕的事情就此翻篇了,今后不必再提。”她扫了一眼两人,默了一瞬,又道,“我衣裳上有血这一事儿,也不许往外说。”
阿珠阿环哪里还敢问什么为什么,只垂头应了声。
阿珠出门再接了盆水来,阿环伺候傅箐更了衣。俩人不似之前,叽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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