喳喳笑语连连的,只低垂了头,不敢打眼瞧傅箐。
傅箐看着这两小姑娘乌黑的发顶,心里叹了口气。今日算是威风了,可这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感情,却以可见的速度淡了下去。
不过她不后悔。若是一路天真到底,最后害的只会是自己。当立则立,当断则断。
正如她对裴桓一样。
……
开春下了一场雨,这天就越来越热了。这个世界又没有风衣短袖,傅箐每日穿着那厚厚的套衫襦裙,只觉得移个步转个身都累得慌,也不愿意动弹,时常去傅白氏那处用个饭,大多数时候也都只在自己屋内呆着了。
每晚睡觉前,她都要趁阿珠阿环不注意,偷偷拿了尖头的剪子和簪子置于枕下。这事儿做得提心吊胆的,怕被发现是一大原因,怕自己不小心睡跌了枕头,被生生刺死又是另一大原因了。
不过说来也甚是奇怪,自那一晚之后,裴桓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不知是被吓的,还是被气的。
傅箐心里暗想,这裴桓,最好是家中失火被烧死了,或是骑马摔落被乱步踩死了。只这心境一变,人也愈发开朗,心宽体胖,过上好一阵惬意日子。
……
到了三月十四,傅白氏差了嬷嬷来,告与傅卿院里的人,翌日要去香山上香。
傅箐得了消息,不住在心里哀嚎,这种热天,要她上山,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