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已经过了酉时五刻。”
得。凉凉。
不过这样一来,为何信王府要先将宫里的马车遣回去,就有了答案。
裴桓那厮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傅箐气得跺脚:“既然明日是殿下的诞辰,为何无人提醒我?”
吉娘直道冤:“太子妃,老奴日前早些时辰告与您了呀。”
傅箐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,可吉娘非说自己说过,她还能怎么办?许是她沉浸在明日归宁的欢欣中,没有将心思放在旁物上。不过多说无益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错过了吉时,可还有什么办法?
“太子妃,殿下今日为了等您,不曾用过晚膳。”
傅箐愈加烦躁了,她自己也没吃过晚饭呢,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吃了。
她信不信这边的风俗习惯是她自己的事情,但这不代表着她可以轻视他人的精神寄托。特别是裴晏这种皇族之人,因其心中所求甚多,迷信得很,都喜欢找些精神慰藉时时自我安慰。按照原书的剧情走向,裴晏这一年本来就不太顺当,甚至还丢了这东宫之位。日后他若是将这倒霉事之由都怪在她头上,她就算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楚。
“快去给我拿露酒来。”
之前那瓶早就被裴晏一脚踹翻在地上了。吉娘亲自去取,不多会儿,手里捧着一小执壶,交与傅箐,道:“这是老奴亲自从那尚食局讨来的。”
傅箐接过吉娘手中的执壶,便往门外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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