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——太子妃——”
还得着了那礼制规定的钿钗礼衣才行啊!
……
傅箐在宫内找了一圈,都没能找到裴晏,最后竟还是在寝宫的贵妃榻上找到他的。
傅箐:……
裴晏听到来人的脚步声,很是不耐:“说了不吃!谁要是再敢来问我,直接发配去那掖庭宫!”
傅箐盈盈下拜,双手奉上执壶,语气诚恳:“殿下,我在此给您赔不是。这露酒,现下赔给您喝可好?”
裴晏一听傅箐的声音,眉头痕迹更深了些,不去理会她。
“都是我的过错。这露酒,虽已经过了吉时,但殿下这般人中龙凤,来年定是能顺遂。从十五起,我吃素一月,每日拜佛祈求殿下安康,殿下只消生我的气,莫要折腾自己的身体才是。”
裴晏不为所动,依旧闭了眼假寐。
傅箐无奈。自己道歉也道了,行礼也行了,她又没有什么通天的本领,能将那时光倒流转回到酉时三刻。自己是有错在先,可裴晏不承这情,就算自己在这里把膝盖顶破了,也无济于事。倒不如赶紧离开,省得惹这位大爷心烦。
“谁许你起来了?”她起身起到一半,裴晏倏地睁开了眼。傅箐还本是垂首轻拍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