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王殿下还不快去?”
裴桓那股邪劲又上来了,他淡淡一笑道:“你真当我没有办法治你?”
傅箐嘴角提起讥诮弧度,刚想说点什么,却见裴桓微微俯下身,伸出右臂要环住她的大腿。傅箐下意识要往后跳几步,却已然来不及。
转瞬天旋地转两眼一黑。再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像提麻袋,拦腰被裴桓抗在了肩头。
傅箐的头登时朝下,一瞬间,她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里涌。她忍不住惊叫出声,手脚挥舞得厉害。
裴桓却一点儿都不受影响,悠悠提起左手,在傅箐的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。
她感觉脑中似有一根弦“嗡——”地一声,断了。
……
于林子外候着的车夫,听得林子里传来一声声尖利叫骂声,赶忙从车驾上跳下一探究竟。
方才从他车上下来的夫人,此时却被一陌生男子驾在了肩头。男子悠悠一瞥,显是看见了他。前一瞬嘴角还噙着笑,后一秒眼底却似是结了万年的寒冰。
只一眼,就让车夫伸回了欲向前探的足。
“若是胆敢说出去一个字,我绝不轻饶。”
男子淡淡开口。这话,似是从静谧的林子里轻飘飘地荡了过来,却在车夫耳边炸起千雷。
他欲哭无泪,身子抖地跟糠筛似的。来之前,刺史府上的人警告他,说这是府上的贵客,若是有出了差池,不仅他的小命不保,甚至连刺史府也得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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