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殃;可面前这位爷,怎么看都不似是寻常人的样子,只怕他一句话,自己这脑袋也得搬家。他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才会碰上这档子事。
“滚。”
一声喝令,竟是双腿率先反应过来,逃生本能让车夫毫不犹豫拔腿便往反方向跑。
这位夫人,您还是自个儿自求多福吧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傅箐几乎是用嘶吼的。
裴桓不理会她,面上还带着那股子深沉笑意。他没有朝马车走去,反而从另一方向的隐秘处,牵出了一匹马。
微微一使力,傅箐便被仰面抛上了马。
她被晃得头晕眼花,好不容易纠着缰绳坐将起来,裴桓却已翻身上马。他欺身上前,用自己宽厚的胸膛将傅箐整个人堵在身前,右手狠狠一挥鞭,马儿吃痛,像是失心疯般颠跑起来。
傅箐根本不及反应,因其是侧坐着,重心不稳,只在裴桓怀中前仰后翻地晃着。
马不受控制地横冲直撞,直跑进林子中。细柳枝条在傅箐面上划过,又疼又麻。她向身旁望去,见裴桓的脸上也瞬间起了几条红痕。可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只仰着头快意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