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仍是掐着她的细腰,不让她动弹。
“为何我和裴晏大婚那日,你没有下药毒杀我?”
双唇堪堪挤上时,裴桓听得傅箐这般问,顿了一顿,复松开她,挑着眉似笑非笑问道:“你原是知晓?”
若非裴桓主观意志改变了,她早就会被炮灰了。
“自然是随我心意。”
自然是随他心意。
他不开心了,可以随意取人性命;他开心了,便可以像逗弄路边的狗一般,绕她一命。
“裴桓,孤魂野鬼实则是食人阳血的,裴晏被我克死了......”
“我若是信这些牛鬼神蛇,夜半早便被无数找上门来的冤鬼带走......卿儿是个聪明人,应当知晓此刻在我面前提裴晏会是什么下场。”他薄唇突然又凑上来贴于傅箐耳侧,暧昧道,“再者说,我巴不得你将我身上阳血吸净才好......”
“我不......”
“你今天说几个“不”字,我便要你几次。”
“我绝不......”
他阴恻恻笑了:“傅箐。你这是在找死。”
傅箐冷不防脚下失重,整个人腾空而起,再寻得实感时,已被裴桓压在了身下。
“上次弄疼你了,这次你乖一些,我好好疼......”
“你”字还未说出口,心口一疼。
每每同她吵架拌嘴时,他都气得心口疼,一下子竟分不清这痛感是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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