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恍惚间,只见一滴血珠落在她的鸦睫上。
啪嗒。又是一滴。
他这才不敢置信地朝自己胸口望去,一根金钗,扎实插进了前襟。
胸口钝钝得疼,好似这刺进来的,不是一根金钗,而是一柄匕首,生生划了一刀又一刀。他怔愣一瞬才从她身上爬起,右手不自觉捂上心口。
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眼神确实是望着他这方向,却又没有在看他,好似方才发狠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金钗钗尖虽很是锐利,但实则扎得并不深。
裴桓倏忽大笑起来,右手抓起傅箐的手往他心口带。
“来啊!再扎深一些啊,不是想我死吗?”
傅箐偏过头去,眼底冷得似是要结出霜来。
他痛苦地闭了闭眼,转手将金钗拨了出来,不曾闷哼一声。血汩汩地从伤口处涌了出来,染湿了他整个掌心,很是可怖。
但人心更可怖。
他微微颤抖着抚着她颊边的酒靥,轻笑道:“傅箐,你可真是好样的......”
......
新帝裴桓因久久沉浸丧父之痛不能自抑,连着几日卧床不起。
此事传遍京城上下,百姓无不歌之泣之,只道这新帝是一片孝心,宽仁慈惠,将来定能做个明君。
阿珠取来了水,也将一个坏消息,带给了塌上的傅箐。
“王妃,阿珠方听人说......今日早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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