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珠你醒啦。”傅箐冲她宽慰地笑了一笑,“明日一早,你且将这锦囊交给圣上身边的清丰,就说是我托与圣上的,他自会懂。”
傅箐现下是罪臣之妇,在这掖庭宫中,人人虽都唤她一声奕王妃,但实则早便是阶下囚了,自然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。
清丰是裴桓的人,况且裴桓强上她那一次,他早便知晓。
“王妃,这......”阿珠不知傅箐心底打的是何盘算,直觉不对,忧心忡忡地不敢接过锦囊。
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,你照我说的去办便是。”
说完这话,连自己都笑了。
自有分寸?
哪有什么分寸?
可她没有办法,裴桓寻得她的软肋,精准地摁住她的喉咙,掐得她不得翻身。
......
裴桓再次见得傅箐之时,她终是着了一身枫红襦裙。
是他梦中的枫红。
梦中的傅卿笑着,闹着。长衫尽褪,香汉淋漓。乌发衬着雪肤,眼底是一汪春水,身下是大片渐染的枫红,端的摄人心魄。他尚未沾染一滴酒,却感觉已然醉了。
可当他望进她眼中的一潭死水时,旖旎便散了。
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”
“要做便做。”
裴桓凤眸微眯:“分明是你邀与我。”
“......”
他使坏,身下动作粗鲁起来,握住她的双手拉高,迷离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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