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操着盅惑的声音诱哄着她:“说话......”
“我爹现下还在刑部蹲着呢。”
裴桓身形一顿,重新找回视线斜睨着她,讥笑道:“你果真是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傅箐没有接话,兀自阖上了眼。
裴桓敛了笑,再一看身下红衣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蹙眉道:“这个颜色可真丑,下回休要再穿了。”
不料这回傅箐倒是应了:“怎么?陛下还有下回?下回又该轮到谁了?我娘?还是我各个弟弟妹妹?”
裴桓彻底冷了脸。
傅箐明明是在同他做着最亲密之事,却不惜得用最恶毒的话来激他。
他可真是贱啊。
......
朝上宣得,傅相操纵国库一事原是遭奸人诬陷。圣上为了宽慰傅相,特意允了他几天假,许他在府上好好调养。
傅志明虽明白这事儿并不简单,但却是一头雾水。
从入狱,再到出狱,明显是新帝裴桓一手在操纵着。
究竟是为何?
更为奇怪的是,傅白氏这几日也颇魂不守舍。自己明明是平安归来了,可她有时出神望着他,望着望着,竟就落下泪来。
俄后,在他看到那封信后,便都明了了。
信上只寥寥五字。
“帝强夺卿,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