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别人上过床我就不碰你了?”
他说着,把她拽起,滚烫的喘息喷洒在她面颊,“我说过,我不在乎……你给谁当女友我都无所谓,反正最后都得回来,被我肏,当我的母狗!”
“我在乎。”辛桐忽然笑了。
她双眼迷蒙,黑发垂落,说起话来都带着发颤的尾音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攀着男人的肩膀,对他说:“我爱他。”
傅云洲随着她浮沫般的笑,也笑了笑,慢慢摸了摸她的脸,骤然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怎么,难道哥哥娶我?”她在男人身下轻喘,面色潮红地亮出自己的刀。“我谈一场恋爱当然会想……会想对方愿不愿与我结婚生子,会不会嫌弃我的家世,彼此的工资加在一起够不够支撑一个家。”
“傅云洲,烦请你看看自己……你觉得你配吗?”
后面的事他有些混乱。
傅云洲隐约知道她在哭,因为他真的拿皮带去抽她,用了十足的力,拽着她的胳膊拖到地上,打得全身泛红,语调森冷地骂她是婊子,笑她给兄长当母狗还好意思去勾引季文然,哪怕她哭着喊哥哥也不停手。
他早知道她不会爱他,没有人会爱上他,可真当她说——我在乎,我爱他,你不配——他愤怒到无法自控。
权衡利弊,傅云洲当然知道听孟思远的建议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要他如何去接受这件事——多年后,他爱的女人会带着她的孩子,以及丈夫,来到他面前,
隐痛 (一)H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