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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杀了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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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痛 (一)H
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似的,手掌推着孩子的后背,让她的儿子或女儿上前叫他舅舅。

    他宁愿这样,用尽一切手段把她扣在这里,不许前进,亦不许逃离。

    傅云洲曾经失控过,但哪一次都不比今晚,他觉得自己快要丧失理智了。

    当他清醒过来,看到的是有气无力地匍匐在地板的辛桐。

    她蜷缩着腿倒在地面,浓白的精液从充血的肉穴缓缓流出来,面颊和后背也全是被涂抹的白浊。胸前有被抽打的掌印,还有皮带抽过的有些青紫的痕迹,大腿尤为严重。她高潮了几次?五次还是六次?脖颈被他咬出伤口,现在已经凝血。

    傅云洲去浴室拿一条毛巾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,简单清洗后抱回床榻。

    他伸手抚过妹妹的额头,最终什么也没说,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,拿上风衣出门。

    约莫二十分钟后,他敲响孟思远的房门。

    孟思远开门看到他,一愣,继而隐约猜到什么似的,拧眉让他进门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傅云洲不答,光坐在屋里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

    “记得你之前去做心理咨询吗?我陪你去的。”孟思远开口,两人之间,他总是先开口的那个。“直至今日,除去我和优白,没人知道这件事,连程易修也不知道,更别说小桐。”

    傅云洲没说话,他不明白好友为何忽然提起这一茬。

    “你常说易修是你弟弟,可你从不和家人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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