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粘稠滚热的液体凶猛地喷射出来,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。
沈惜在射精时依然在冲刺,他的肉棒在没有喷射完毕前还保留着至少一大半的硬度,一下下的撞击,把浓精捣烂在了袁姝婵的阴道里,不光送到了更深处,有些更被挤压出了肉洞,顺着屁股流满了床单。
再继续冲击了二十几下后,沈惜这才拔出了肉棒。
随着堵塞物的退出,数量惊人的粘液从她的肉洞里倒灌出来,瞬间流满了她的整个屁股,湿透了下身压着的床单。
但袁姝婵这时连一根汗毛都懒得动。
她只有剧烈喘息的气力,她急需空气,她害怕少呼吸一口,自己就要真的死了。
她张开四肢,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沈惜靠着墙,坐在床尾,看着这个除了胸口在急速起伏外,和一具尸体没有差别的女人,心满意足地回味着这一炮。
足足十分钟过去,沈惜将墙边袁姝婵的一只手搭到她自己的小腹上,挨着墙侧躺下来。
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,袁姝婵半侧脸地看着她,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大淫棍还是那幺厉害!袁姝婵感慨着。
激情暂时消退,两人手足相缠地抱在一起,细细地说起悄悄话。
袁姝婵是在将近一年前离的婚,和沈惜没有关系,和别的男人、女人都没有关系,以她现在的心态回望,甚至和她老公都没什幺关系。
我和他的感情就是一条下落曲线,一直在往下走
【】(9)(47/5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