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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欲两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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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好像没什幺感觉。

    我一直撑着,一个是觉得有点可惜,另一个其实是怕被我爸妈说。

    我提出离婚的头天晚上,他还要和我做爱,我和他做了,他想玩丝袜我就穿了丝袜,他要口爆我也让他爆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我比他先醒,我看着他睡着的那张脸,觉得很陌生,突然整个人就放松了,他醒了,我就说我们离婚吧。

    他以为我在说梦话。

    呵呵……沈惜用手托着下巴,侧脸躺着,安安静静地听。

    他不方便发表什幺意见,但他可以倾听。

    不过他清楚,像袁姝婵这种离婚挺麻烦,因为一方厚积薄发,所有的辛苦和疲惫,在某一天彻底发作;而另一方懵懂不知,全然不清楚问题到底在什幺地方。

    这种离婚,不像周旻和巫晓寒那样双方都对发生了什幺心知肚明,一旦纠缠起来很容易陷入僵局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幺说,袁姝婵终究还是离了。

    他们东拉西扯地闲聊。

    说起那次在袁姝婵家的狼狈逃窜;说起沈惜过去曾令袁姝婵吐槽不断,现在她却感慨颇深的所谓三不原则:不违心、不承诺、不冒险;随即又开始批判更为广泛认知的所谓男人三不,什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;说起第一次去沈惜家做客,说好一起看《闻香识女人》,两个人却在电影里阿尔·帕西诺和加布里埃尔·安瓦尔跳起探戈的高潮阶段,吻在一起,做了第一次。

    他们兴致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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