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楚自己,陡然而生的都是些自视过高的估计。小伙子一侧身坐在了床边儿上,手顺势搭在樊涛的腿上,他等着樊涛说话,本来也是樊涛有事要找他的,想来定是会先开口。
“良子这孙子,可真听话呀!”樊涛话里有话的先问了一句,像是个玩笑。接着,他身子朝后靠了靠,有些不自然,他抬起被彭程搭着的腿,手里的烟头在鞋底上捻灭了。
“呵呵。”彭程勾起嘴角笑出了声,手随着樊涛的腿抬起,便搭不住了,耷拉下来,一时间没了着落,轻飘儿的搭在了腿边儿上。
“还行。”他站起了身,对着镜子开始脱衣服,一边脱一边低头看着自己漂亮而修长的大腿,然后他看着镜子,很满意的左右有节奏的歪转了两下头,像是最终被自己漂亮的侧脸迷住了,他伸手抿了抿头发。
樊涛仍坐在床上,他看着彭程在镜子前故意的忸怩,很久没有再说话。好一会儿,彭程还没忸完,这便不只是在忸怩上了,他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个圈儿,嘴巴微张开,他明白彭程想表达什么,这小子那么故意的扭捏,是在讽刺他。
樊涛身子朝后靠去,两只手撑在床上,笑着说:“老彭,瞅你那骚兴样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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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樊涛这人并不娘娘腔,但是彭程偏要这样叫他。无论是当面还是背地里,彭程从不改口,樊涛也从来没有反驳过,全当是个笑话。但这个笑话彭程却故意逮哪说哪,有时候当真是让人厌烦。
和彭程的叫嚣相比,樊涛被动
是什么欠了火候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