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,他还是第一次用类似的笑话说彭程,一直笑呵呵的,很怕彭程看不出,再给误会了,想着给两个人都留些脸面。
这便是要做朋友的姿态了,但是显然彭程并不想跟他做朋友。他不吃这套。穿上衬衫,扣子从上系到下,小伙子都绷着脸,待到一切都整齐妥当了,他来回的扭了扭头,稍作调整,慢条斯理,也不回头,末了,他说:“能往下说就说,不能说的话最好还是藏在心底。”
彭程转过来身来,拎起外套穿上,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愈发的觉得更加漂亮了,脸色才算是舒缓了些。他本来也爱美,所以才更在意嘴上的疤痕,在良子他们看来,他似乎也是太在意外表了,可是有樊涛在的时候,彭程就觉得樊涛更像个娘们儿,尽管别人看不出来,但是他知道。
“你有啥事儿,说重点吧!”
“合计跟你商量商量,以后能不能别管良子他们的事儿。”这话樊涛准备半天了,一直不得说,彭程一问,正好这个当口,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。
做到这儿,樊涛自觉也算是仁至义尽了,他不要求跟彭程平等了,跟彭程也平等不了,他只是想做个像样的经理,能顺顺当当的管理自己的手下。至于彭程他也管不了,他也不想管,自己手里的那点筹码怕是也威胁不了彭程,毕竟人家攥着的,更让他害怕。
“我也没管呀!”彭程语带双关,一脸的严肃。
“他们有你在就像有主心骨了。”他仍旧和缓着话锋,侧了一下腿,又像另一个方向翘
是什么欠了火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