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孩子的样子,规规矩矩,他看见彭程,点了点头,便去厨房烧水洗头。
这房子统共不足五十平米,除去两个房间,便是个不到四平米的小门厅,旁边的窗户直接看得见比门厅更小一半的厨房。厨房中间的过道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在里面忙活,房东差不多一八零的身高了,身后是白瓷的水槽子,眼前便是灶台。他光了个膀子,只穿了条小裤衩,三角裤衩,在厨房里烧水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器,彭程便把自己的打火机扔给了他。
“谢了。”房东点了火,又把打火机扔给彭程,顺带的问了一句:“能住习惯不?”
“还行,不过哥们,那床板也不是块木板呀!”彭程笑呵呵的说,假意说得轻描淡写些。
“哎呀!对了,我昨天看你都睡着了,我就没知声,你把下铺那边有一个,两块床板的,你拿一块出来,垫上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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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租了小一个星期了,彭程却几乎都没回那个小屋子里住过,他只睡了一天,虽然房东第二天便把床板换了过来,但是他仍然没再回去睡过。好在彭程兜里还有些钱,那房子旁边临街有个不错的小网吧,晚上上网只要十块钱,他便也很少回去了。但就是这有限的几次回去,彭程就发现那个睡在他下铺的漂亮男孩儿,活得可是真跟谁都不一样。
每一次彭程回家,都是早上十点左右。这个时间正好是他从网吧里意犹未尽的走出来的时候,赶巧了也是屋子里的人都出去的时候,唯有他下铺的那个漂亮小伙
被玩了的人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