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在睡觉。
漂亮小伙睡得可沉了,只是彭程每每一上床,他便会跟着翻下身。等彭程直会儿腰,再睡醒怎么都得到下午了,漂亮小伙便又在玩手机了。他们两个人作息时间出奇的一致,彭程去网吧包宿上网,常常是跟下铺的这位一起出门,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彭程不知道,大体都是后半夜了吧!
彭程一直很奇怪下铺的小伙儿是干什么的,他长得的确是好看,只是稍稍黑了点,五官精致立体,没动过刀子便如韩国的花美男那般标致,他叫小泽。
虽然同住在这窝棚一样的地方,小泽却是一身的高档名牌,两个人像是住在宾馆四人客房的旅客,同住却不同路,见了面了也只是点个头,从不曾多说过什么话。见他,彭程感觉烤脸,他的猜疑一直到有那么一天,房东提早回了家收小泽的房租,才终于是豁然开朗了。
——
那天彭程就躺在自己的那个上铺假寐着,听着小泽和房东有一句没一句的呛话,他们俩人已是老友了,互相揭短,拆台,玩得挺尽兴。尽管他们说那些事儿的时候很小声,但彭程还是听明白了。小泽在一个很大的ktv工作,那里彭程听说过,他那么漂亮,原来是个专门斥候有钱女人的牛郎。
小泽自己从不避讳这一点,他明知道彭程就在上铺,房东说什么他也不恼,想来这屋子里也没有人不知道小泽是个鸭子了。彭程顿觉得平衡多了,小泽的漂亮,那一身的名牌和苹果电话,成天没完没了的短信,还有住的那个破床。
被玩了的人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