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隽霓想要安全感了?”
“说你。你想要的是彭程吗?”
那个所有问题的初衷,贝贝大概早都忘记了,她愣住了,她到底想要什么,似乎只有当彭程认真的说起未来的时候,她才会突然的想到,但那显然很不舒服,于是又赶忙的甩开,连带着把彭程和他对未来一切都构想都甩开了。
“孙凝跟我说过她想要的是什么,我才发现她要的就是我给她婚姻,她看起来很简单,可能其实也并不简单。”邵白鸽有些恍惚,迷离得又在想着什么了,他微微低下头,阳光已经晒过桌面了,晒在他的黑头发上,一片白花花的油亮。只一下下他便越发的坚定起来,他抬起头,那咄咄得那么气势逼人,想来是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够了,你脑袋里想什么呢?没有什么简单的女人,人性都是复杂的,利己的,因为利己所以会做错事,伤害别人,这是值得理解的。你和隽霓到底怎么了?”
“贝贝,你活得轻松吗?”邵白鸽果然从混乱中找到她的问题,但那似乎基于他也是逃避。
“没有人活得真正轻松。”贝贝被所有的问题串联了起来的压力激怒了,她开始烦躁,那烦躁源于她的脑子里,是所有问题一起涌来的聒噪。这是个人人都困在其中的糟糕问题,因为内心里的自私和可能很少很少的劣根性,那是生命给予我们的难以摒弃的弱点,在和长久以来的是非观斗争的结果,没有人敢于袒露自我。
“那为什么不简单的活着?”
和邵白鸽谈话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