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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尾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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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邵白鸽谈话(二)
   “简单的活着意味着放弃一部分自我价值,这不是说我主观想放弃便可以的,人内心的诉求是不能完全听命于理智的,古代的女人尚做不到,现代怎么可能。你这是大男子主义作祟,那你们男人为什么要活的复杂而肮脏,却要女人像个冰清玉洁的萝卜,外边和内心一样水灵?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肮脏的,你不去面对,便需要有人替你去面对,仅此而已。任何利益的交换都是要有舍弃的,只看愿不愿意舍弃罢了。”

    劝人劝己的大段独白,贝贝说完,便像是内心里都空了一样,疲累得长出了一口气。她语无伦次了,前后的理论说得并不通畅,中间的衔接也大概只有她自己能懂。她没有剖析自我,她想着邵白鸽大概是看不到她内心里最隐匿的秘密吧!为了掩饰那些,她连自己都蒙在鼓里,突然,她觉得有什么没说清楚,于是着急着又去补充,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有漏洞,她又说:“还有,你觉得我活得不轻松?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轻松就是轻松,我只是想,你或许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会活得更加惬意,不那么挣扎,也会让别人知道如何取悦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彭程知道我需要什么吗?”这是她最真实的问题,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知道她的弱点,她被自己的问题诋毁了,曾经自认为那般合理认知,事到如今反倒是游移了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任何人都很难知道你需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回答显然两个人都很吃惊,他们突然抬起眸子对视着,揣摩对方的想法,和自己的,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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