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没说他要钱干啥?奇怪的是贝贝也没问他,像是早先便知道了一样,难得一见的默契。彭程脑袋有点乱,绷紧的弦儿,刚刚稍放了那么一小下,这会子又突然的扥紧了,他啥也不能想了,想啥有啥用,早点回去才是真格的。
彭程并没在自己的场子里输钱。
的确,昨天晚上贝贝走了以后他又玩了,跟巴安两个人抱着机器,披着褥子打了一宿。午夜过后,彭程赢了不少钱,黑灯下火的,俩个人兴奋极了,巴安计算着能分到多少,激动得几乎尿急。只是他们都没有立即把分给退了的意思,俩人都觉得还能赢出更多的钱来,鬼迷心窍了,于是他们继续玩,玩到早上四点多的时候,账面上就平了。
巴安先害怕了,这一宿下来,两台机器都吐过钱了,现在这趋势,再继续就只剩下输了。
“彭儿,咱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让人发现了。”巴安有些颤颤巍巍的说,他那副怂样子还从来没让彭程失望过。
小伙子激恼了,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赢钱,同伙鼻尿了。他是看着钱一点点儿的又都没了的,越打越窝火了,心里头被闷气憋得生疼。巴安正拽着他的胳膊,彭程只想一抖手甩开算了,像是身体里困着一头野兽,他拧紧眉毛看着巴安。
可是巴安说得对呀!被发现了以后这工作怕是也就没有了,得不偿失,彭程硬压着火气松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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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班交账的时候,黑哥丝毫没有怀疑,那监控器总归是没法天天看着的。巴安紧张的不
你要干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