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若放在平时,他是从来不会看着彭程交账的,单单是这一天,那傻大黑粗的家伙竟扒着门缝儿的瞧着,心虚得像是有啥事儿似的,连黑哥都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:“小巴子,你要干啥?”
巴安吓得一激灵,话都没敢说,磨身就走了,这让黑哥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了,要去叫他,被彭程拦了一下:“黑哥,没事儿,他就是惦记着不干保安了,想上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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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出了门,已是十点种的光景了,天灰蒙蒙的很不清亮,到像是个懒散的清晨,彭程裹着棉袄正往车站那走。
若换做平时他是总会在暗场里多呆一会儿,没事看看大鱼游泳,或者跟黑哥唠上两句,可今天,他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,熟腾腾的心呐,像是冒着热气般的烦躁!后悔自责加上细密的心痒难耐,这昨天半夜要是退了钱……
忽然,一股子恶心皱起,由内而外的折磨着他,小伙子闹心透了,脚下的步子便也变得着急,使劲的腾腾腾的走着。身后巴安使命的叫唤,他丝毫都没听见,直到巴安追了上来,拽住了他,彭程才停下步子。
巴安一脑袋的汗,他没带帽子,头发抿得挺很利落的,薄薄的一层白雾飘渺着,热得那么难耐了。零星飘来的小雪花,像是特意的试探,让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,巴安拽着彭程的胳膊:“彭儿,你知道市场那边也有个咱们那样的场子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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