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“家”了。
只望那个有着亲父继母的家里,能给她一个安身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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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京城里,夜色安静,春雨不停。
裴郁宁再度惊梦醒来时,身上照旧是一身冷汗,窗外雨声哗哗,让他在梦里感受到的冷意慢慢消去了许多。
外面裴大守夜听到动静,却没敢贸然进门,只敲了敲窗棂,“少将军?”
十七岁的少年穿着白色里衣站在屋内,面无表情,神色冷漠,“无碍。”
裴大应了声是,继续站在廊下看着外面春雨守夜。
裴郁宁点灯,在桌前坐下,看着手上消息与线报,确定此次庆州之行已成定局。
他如果贸然动身,只怕会招了府里那几位的眼,若是想要名正言顺,恐怕要另行他法。
想起最近那位缠得家中那两个女人心烦气躁的宁安郡主,他敲了敲桌面,或许可在这上面做一点文章?
那老太婆时时惦记他的亲事,想着让他栽个跟头,有苦难言,那他就给她这个机会。
家里那位二叔近日又惹下了大.麻烦,手上缺钱得很,他不妨给那两个女人指条明路,毕竟,她们总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,他守得太严,她们怎好有下手的机会。
此次庆州之行,正好可大做文章。
于是,他接连写好两封密信,封好后出门递给神色安静的裴大,“清翰院,七皇子。”
裴大跟着少将军多年,最是知道他的心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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