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仔细收好信封,几声猫叫引来院里尽忠职守的暗卫,将命令吩咐了下去。
裴郁宁站在廊下,伸手接了些冰凉雨水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只要想起此次庆州一行,他心跳就有些快。
大概是那里会有些什么东西或事情?
怀着这个想法,无法安睡的裴郁宁在廊下又站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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鼎丰堂里,颜老太太饮了口养心茶,抬眼看向旁边侍奉她许久的崔嬷嬷,“小七今日还不来?”
崔嬷嬷替老太太揉着腿,低声开口,“说是伤还未养好。”
“不过是碰了一下头,真当自己有那么娇贵?”老太太冷哼一声,啪的一声放下茶杯,脸色不太好看,“到底身上流着她那个贱皮子姨娘祖母的血,不识抬举。”
崔嬷嬷不好说这次七姑娘确实伤得有些重,毕竟磕到了头,这伤在头上可大可小,大夫也说静养为宜,但凡只要涉及那位姨娘宠妾,戍三老爷与七姑娘在老太太这里总是不得好。
即便七姑娘在畅园呆了十年,在老太太身边知情识趣的小心伺候了五六年,到底还是不敌老太太年轻时候心里攒下的那点儿怨气。
在这件事上,即便是她也得小心翼翼,以免触了老太太的逆鳞。
颜老太太小发了一顿脾气,这件事也就揭过了,她不介意借着这次机会,让现在多了些心思的小七重新认清楚畅园是什么地方,她在这里又是个什么身份。
人捏在她手里,她那个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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