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姑娘的脸颊,“姑娘,天大亮了,雪下得好大,姑娘起床就能看到梨花雪了。”
与温暖话语相反的,是入手的一片冰凉,李氏怔了一下,整颗心仿佛突然被人捏碎,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姑娘?”她抖着手又轻声叫了一声。
但往日里那总是会对她露出笑容的人,仍旧安静闭目,任由她颤抖着声音哭着叫她,却不作回应。
她走了。李氏心里只剩这一个想法。
她的姑娘再也不会朝她笑了。
于是,为着她这心里疼爱了多年的小姑娘,她哭喊出了声音,她太疼了,疼到不出声就会憋死的地步,所以她得叫出来喊出来,才能让这疼缓上一些,不会一眨眼就跟着姑娘走了。
她还有事情要帮她做,得留着得看着,不能让自己疼死。
***
早起的这场雪大得很,裴郁宁从练武场回来时,心里那种心慌不仅没去,还更多了些,慌到他的心跳到失序,就差从胸膛里蹦出来。
等他回了书房时,就看到那带着眼泪满脸心慌的亲随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在带着刺骨冷意的眼神中,亲随缓了口气,却几次都没办法囫囵开口,最后还是狠心咬了舌尖,才在众人针扎般的视线中闭眼吼出了那句话,“将军,夫人走了!”
裴郁宁很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句走了是什么意思,是说她就像那年那样自己带着人去了温泉庄子呆了半年,把他一个人留在府里?
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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